第1章 壓於五行

齊天大聖的淫蕩墮落2026-10-15 21:30:44

第1章 壓於五行

王母的蟠桃盛會開到半途便被攪散了。這一日,凌霄寶殿外的雲海仍翻騰如沸,金箍棒掃過之處,天兵天將像被狂風捲起的枯葉,成片成片地栽下雲頭。四大天王手中的兵刃被磕飛了三件,李靖的玲瓏寶塔還沒祭出,便叫他一棒震得脫了手。七十二重天的宮闕塌了半數,南天門的匾額歪斜地懸在一邊,滿殿神佛東倒西歪。只剩一個身影立在雲端,通體黝黑,肌肉虯結,腰間繫著一條褪了色的虎皮裙,一雙火眼金睛裡燒著鬥志,笑得滿口白牙都要咧到耳根去。
「痛快。五百年前騙俺老孫去當弼馬溫,如今又擺下這蟠桃會不請俺。這天宮,你們坐得,俺老孫怎就坐不得。」
滿天雲霧忽然一靜。西方天際,一片金光無聲鋪開,光裡端坐著一尊巨佛,金身燦燦,螺髻高聳,蓮台浮於半空,嘴角噙著一抹似有若無的笑意。祂垂眼看下來,目光掃過那滿殿狼藉,又落回那持棒傲立的猴兒身上。這石猴一身反骨,眼底是燒不盡的鬥志,和一點掩不住的天真。如來心中微動,聲音卻不大,壓得整座天宮都安靜了。
「你這猴頭,鬧夠了沒有。」
孫悟空扛著棒,斜眼打量那佛,半點不怵:「你是哪路禿驢,也敢攔俺老孫的去路。」
如來微笑:「貧僧如來。今日不與你鬥力,只與你賭一賭。你翻一個筋斗雲,若翻得出貧僧這手掌心,這天宮便讓與你坐。若翻不出,你便下界去,如何。」
悟空一聽,笑得直打跌:「區區一掌,也配賭俺老孫十萬八千里。你這禿驢莫不是老糊塗了。好,賭便賭,你可別到時反悔,哭著求俺老孫手下留情。」
說罷一個筋斗翻上雲頭,眨眼沒了蹤影。
他一路翻,耳邊風聲嗚咽,腳下雲海飛掠如梭,不知翻了多少個筋斗,直到眼前天地豁然一空。雲海散盡,五根肉紅色的巨柱從天頂直插下來,撐住了這一方天。柱身通天徹地,柱底沒入一片混沌,儼然是天地的盡頭。
「到頭了。」悟空收了雲,落到柱前,撓了撓腮,「好個天盡頭,好個五根柱子。俺老孫今日到此,不留下點字,怎對得起這趟。」
他拔下一根毫毛,吹口氣變作一支狼毫,蘸了蘸,在正中那根柱上龍飛鳳舞寫下八個大字:齊天大聖到此一遊。
寫罷猶覺不足,又解開褲腰,對著柱根撒了一泡熱騰騰的猴尿,末了舒坦地打了個顫,這才心滿意足地一個筋斗翻回。
再落下來,已在如來掌中。孫悟空趾高氣揚,仰著頭,鼻尖朝天:「老禿驢,俺老孫到了天盡頭,還在撐天的柱子上留了字。這天宮,拿來吧。」
如來不答,只緩緩攤開那隻手掌。
五指伸展開的剎那,孫悟空的笑聲卡在了喉嚨裡。
如來中指上,八個字清清楚楚,正是他方才寫下的「齊天大聖到此一遊」。柱根處,一攤水漬還順著佛的指節往下淌,腥騷味兒隔著老遠都聞得見。
孫悟空瞳孔猛地一縮,湊近了去看那字跡,又低下頭去嗅那味道。是自己寫的,是自己尿的,一筆一畫,一點不假。那股子腥騷味鑽進鼻子裡,燙得他整張臉都燒了起來,一路燒到耳根。一股寒意順著脊梁爬了上來,渾身的猴毛一根根豎起。他想起了那根讓他恨得牙癢的柱子,想起了自己方才那副得意洋洋的蠢樣。原來自己拼了命翻了十萬八千里,竟始終沒逃出人家一根指頭。喉頭像被人攥住了似的,半晌發不出一聲。
「不可能。你、你耍俺老孫。」
他一個筋斗就想再翻出去。可任他怎麼翻,怎麼竄,那掌心無邊無際,天沒有頭,地沒有盡。十萬八千里翻將下來,他仍在那五根指頭之間打轉,兜兜轉轉,繞不出一個圈。
「猴兒,既已到此,便留下吧。」如來輕聲一嘆,那語氣慈悲得像在哄一個不肯睡的孩子。
話音未落,孫悟空只覺眼前一花。如來反掌覆下,那根剛被他尿濕的中指,裹著溫熱,直直地、不偏不倚地,捅進了他身後那處從未被人碰過的地方。
一聲悶哼卡在嗓子眼裡,被生生噎了回去。那根佛指粗壯得駭人,闖進他未經人事的軟肉時,像把一截燒紅的鐵杵硬生生楔了進去。孫悟空整個人都僵住了,渾身黑毛一根根炸開,那張狂妄到極點的臉上,頭一回浮起一個他自己都認不出的表情。
「你。你這禿驢……啊……」
後穴那一處,是連他自己都不曾碰過的軟當。三昧真火淬出的金剛之身,刀劈斧砍都不留一道痕,偏偏這一處嫩肉,像最嬌弱的花心。被那根指頭一頂,一陣酥麻混著劇痛直竄上脊梁骨,沖得他兩眼發黑,喉頭不受控制地溢出一聲顫音。
那不是痛的叫,也不是怒的吼。他自己都沒聽清,那聲音裡頭,混進了一絲連他自己都陌生的、軟糯的鼻音。
如來並未急著收手,那根手指在他穴裡慢條斯理地攪了一攪,像是要把什麼看不見的東西,一點一點揉進那處從未開墾過的嫩肉裡。孫悟空額角的青筋突突直跳,喉嚨裡滾出一串不成句的髒話,偏生這一身金剛不壞的力氣,此刻卻像是被那根指頭攪散了,怎麼也聚不起來。他想發狠,想一棒打斷這禿驢的手,可那要命的酥麻一陣接著一陣,逼得他連棒都快握不穩了。
「哈……如來老兒,你這下三濫的手段,也配稱佛。」
他拼了命地罵,拼了命地笑,笑得聲音都在發抖,用盡全身力氣去壓下那陣要命的、羞於啟齒的酥麻。他齊天大聖,向來只有他捅破天,何曾被人碰過這等見不得人的地方。這念頭一冒出來,那羞辱便像火一樣舔上來,逼得他眼尾都泛了紅。可那根手指像是生了根,在他穴裡微微一勾,他整條脊梁便軟了半截,罵聲也跟著散了架,只剩一截破碎的氣音從牙縫裡漏出來。
如來不再多言,反手一掌,將這猴子連人帶棒拍了下去。
五根手指,化作金、木、水、火、土五座大山,連成一脈,轟然壓落凡間。金山如刀,木山蔥蘢,水山懸瀑,火山蒸騰,土山厚重,五山環抱,自成一局。山勢連綿,重逾萬鈞,把那石猴壓得貼地,動彈不得。
待塵埃落定,山下只露出兩個頭來。
上面一個頭,是那猴兒的腦袋,還在破口大罵。下面一個頭,卻是他那九寸來長、黑裡透紫的雄根,被山勢一擠,腫脹著戳出巖縫,暴露在冰涼的山風裡,一下一下地抖。那物昂著頭,紫得發亮,偏生底下又被山石卡得死死的,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,牢牢攥住了命門。
天宮之上,滿天神佛齊齊鬆了一口氣。
托塔天王收了寶塔,哪吒收了火尖槍,那些方才還東倒西歪的天兵天將,此刻都爬將起來,個個合十。有膽子小的,抹著冷汗,嘴裡喃喃念著佛號。有那方才還破口咒罵的,如今換了副臉,跟著眾佛把腰彎得極低。
「如來佛祖慈悲。」眾佛合掌,山呼般齊聲頌道,「降此妖猴,護我天庭。」
如來端坐蓮台,仍舊是那副似笑非笑的慈悲樣。祂垂著眼,不悲不喜,只淡淡地看著山下那個猶在掙扎咒罵的小小身影。那石猴被壓在五座大山之下,壯碩的身子還在死命地拱,黝黑的肌肉因為用力而一塊塊賁起,卻連一寸都挪不動。如來瞧著那露在山外的兩個頭,眼底掠過一抹誰也瞧不真切的深意。這,不過是開始。良久,如來才無聲地、極輕地笑了一下。
五行山下,孫悟空的咒罵聲從未停過。
「如來,你個遭瘟的禿驢。放老子出去。老子要砸了你的靈山。」
可罵著罵著,他忽然住了口。
後穴裡,那根手指分明早已抽走,可那一處卻像還殘著一點什麼。一點溫溫的、癢癢的、若有似無的熱,像一尾看不見的小蛇,正沿著他穴裡的嫩肉,一寸一寸地往深處鑽。他打了個寒顫,毛又豎了起來。
他想起了花果山,想起了水簾洞後頭那股沁涼的水汽,還有滿山猴子嘰嘰喳喳的喧鬧。那是他這天不怕地不怕的一生裡,唯一不設防的地方。他閉上眼,想把那股涼意找回來,可怎麼也壓不住後穴裡正一點點竄上來的那點熱。
他咬著牙,把臉埋進土裡,罵得更大聲了,像是要用這副嗓子,把身體裡那股陌生的、叫他發慌的躁動,統統喊出去。
可他越是罵,那處的熱便越是燎得厲害。像是有誰在他看不見的地方,點起了一盞永遠熄不滅的燈。他這一生,被壓過、被騙過、被算計過,從未怕過什麼。偏偏這一回,他頭一次對著自己的身子,生出了一絲說不清的、陌生的懼意。
而他不知道,從這一刻起,如來為他準備的那場更深的調教,才剛剛開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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